傅。”
基波说完,期待着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这下两人的关系应该没救了,他心里乐得不行。
出来找到了些野果子,布娜兜里都是,青的,红的都有,她双手拖住衣服下摆,对着基波不耐地说:“让让。”
接着她就林子里去了,走了几步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我跟你哥哥的事,以后你少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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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卡鲁遍寻不着,正躲在大树下乘凉,用衣袖擦去额头的汗,脑袋里还想着怎么跟师傅重归于好。
师傅竟然说出这么伤他心的话,骂他是笨蛋,心里确实不好受,但他是个很轴的人,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
既然跟bubbleman学捕兽,就得有始有终。
他低头摸了摸口袋,早上烤的那只最大的螃蟹包在一块很厚的布里,还有余温。
这时候,一只羽毛色彩斑斓的鸟停在树杈上,面对着卡鲁开始放开歌喉咿呀咿呀唱起鸟歌来。
过不多久,可能是歌声的召唤,另一只差不多样子的鸟飞了过来,停在同一根树枝上。
接下来是虐狗现场,两只鸟儿互相依偎在一起,互相用喙梳理着彼此的羽毛。
卡鲁呆呆地望着,心里竟觉得暖暖的,两个人相伴才不孤独,他想,他和师傅也要好好的。毕竟,这么多年来,自己也没什么像样的朋友,就算是亲弟弟,像这对鸟儿一样温馨的场面,他从没体会过。
一个人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后面传来一阵脚踩在枯枝败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