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喜悦,敬畏,无措。
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聂铠,谢谢你今晚来陪我。”
聂铠说:“我说的话,每一个字都算数。”
肖洱隐在阴影里,勾了勾唇角,是一个没有含义的冷笑。
“你以后,也会陪我吗。”
看到她开始相信自己,聂铠心头一阵喜悦:“那是自然!”
“你怎么保证?”
她微微歪头,打量他。
怎么保证?
聂铠挠了挠头,下意识地摸遍全身的口袋,也没有找到能当作信物的东西。
只好伸出手去:“拉钩。”
……
“你还能再幼稚一点。”
聂铠嘟囔:“承诺是不会拘泥于形式的。”
他仍旧固执地伸着手,目光灼灼。
肖洱终于也伸出手,勾住他的小指。
“拉钩——”
一大一小两只拇指指腹轻轻压在一起。
“盖章——”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第二天,雪消雨霁。
肖洱起了个大早,问护士借了个拐杖,踱步去医院食堂吃早餐。
回来的时候,想着去看看阮唐,于是坐电梯多上了几层楼。
谁知刚出电梯,就听见一声暴喝。
“你这个白眼狼!我儿子怎么会找上你这样的女人,你给我滚出去!”
声音有些耳熟。
肖洱站在走廊与电梯门口的过道间,看见一个面色疲惫的女人,拿着一张单子从声音传出的病房里走出来。
她从肖洱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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