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放在柜台上。
“喂?”
隔着手机,肖洱几乎都能听出聂铠热气腾腾的声音。
“是我。”
聂铠听出来了,他心里一顿,不自觉地放软语调:“肖洱……”
“你不在家?”这是个问句,可聂铠却听出笃定的意味。
他不明所以:“我这段时间都在练球呢,怎么了?”
突然,心里棒当一跳:“你去找我了?”
“没有。”
得到聂铠的回复,肖洱更加确定,眼神也更冷凝。
“那……你为什么……”
“我刚刚看见烤地瓜,想起你了。”
“……”
聂铠明确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刚才打球的时候更加清晰可闻。
笨咚、笨咚。
泵出几乎沸腾的血液,快要跳出胸膛。
“你现在在哪里?”
回过神来,他立刻问。
肖洱报上自己的位置,说:“我一会儿要去医院看望阮唐的奶奶。”
聂铠立刻往公交车站大步跑去:“我去医院找你。”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去见她一面。
他想去见她一面。
于是,饮料和50块钱,还留在柜台上。老板喊了又喊,他也完全听不见。
那个时候,少年热血冲动,多么盲目。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肖洱从医院出来,看见聂铠站在街边的路灯下等她。
他穿得真少,运动背心外只有一件冬款的棒球衫外套,手插在宽松的运动裤裤兜里,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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