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瞿溪殿内,如今正是灯火通明,好不热闹的一番景致,当朝皇后凤驾屈膝,身后还跪着一向与她交好的陈贵人,秦凰不顾门外阻挠推门而入之时,看到的正是那位梨花带雨的西域娘娘声泪俱下地扶着床沿,哭诉道,“臣妾向来对娘娘心怀敬畏,从无有僭越之心……臣妾臣妾知道自己来自燕国,不似宫中其他姐妹那般受娘娘爱戴!可兰儿……却不知娘娘竟讨厌臣妾到如此地步,那孩子何其无辜啊……”
话没说完,又一个喘不上气似的半倒在床上,吓得一群人上去替她顺气。
她父皇元徽帝正眉头紧锁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才问,“皇后,你依旧不认这银耳羹中麝香之罪?”
皇后微微摇头,仍揣着一国之母的风度得体一拜,“臣妾行的端,坐的正,绝不受这空穴来风的莫须有之罪。臣妾身为中宫,体恤兰妃本是本分,有人利用本宫做出此等下作行径!臣妾一概不知,还请陛下明察。”
陈贵人亦沉沉地一拜,“陛下!此事过于蹊跷,皇后娘娘向来心善,怎么可能……臣妾也请求父皇莫听小人谗言!”
“小人,谗言?你此言是说这诸多御医是小人,还是兰妃是小人!”元徽帝怒拍一掷一只玉杯,吓得一群人纷纷跪下,“皇后既然说不曾动过手脚,那为何兰妃吃了这银耳羹便会小产!”
众人面面相觑一番,秦凰忍不住再看这场气死人不偿命的戏码,扒开拦住她的一行侍卫,不服气地冲进殿内,“回禀父皇!母后实在冤枉!”
元徽帝看她一眼,不等他说什么,秦凰已经急不可达待地讲了下去,“这银耳羹是母后作为中宫,每一日都赏的例行罢了!向
分卷阅读3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