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屋子里待了那么久,不闷吗?”
“小殿下这栖梧宫敞亮恢宏,草民读书写字,不觉得闷,”冯折故意不明白她的意思,故意靠在矮桌上,点了点秦凰那一叠白纸,“只是殿中烘得暖,有些不通风,小殿下若是想要睡个好觉,那倒确实是有些闷了。”
“我就出去透透气,透个气就回来,”秦凰被他噎得自知理亏,强词夺理地伸了伸脖子,“若把本宫闷坏了,你……你可担待不起的啊!”
冯折支着脑袋看着她,“我若说不让小殿下出去透气,你会乖乖待在这儿吗?”
“你不让有什么用,”秦凰大胆地往外头迈,“我肯定也还是要去的。”
冯折点了点头,又问,“那小殿下以为自己透完气回来之后,会背这书吗?”
这话真把秦凰问住了,这小丫头也是个老实的不滑头的小丫头,仔细思索了一番,干巴巴地眨了眨眼睛,“你要听实话吗,我应该也还是不会背。”
“这就是了,”冯折孺子可教地点了点头,“光靠透气逃避没有用,问题要从源头上根治。”
秦凰一愣,她的脑袋又不好使了,站在门口就这么就着皑皑大雪推敲了一番,试探着问,“唔……你的意思是暗示我去把写这女规的几位太傅绑起来揍一顿,以儆效尤吗?”
冯折:……?
柏梁
“听起来你好像有法子要说,本宫就勉为其难地听听看吧。”秦凰舍得从白皑皑的好景致里收回腿,回到郁闷的书案前头了。
冯折慢条斯理地替她把书案收拾起来,“小殿下不愿意死记硬背这些没用的道理,我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