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过了,主要还是为了兄弟你啊!”
“那我确实应该谢谢你,”冯折把那本书放下来,从青玉的茶壶里倒出一杯温吞的茶来,搁到唐乔吟跟前,“这普洱味道醇厚,我爹的宝贝,你喝喝看。”
唐乔吟脑子缺根筋,也不管茶烫不烫,捧起来就喝,咽下去才发觉不对劲,一个跳脚从案上炸起来,喉咙里火辣辣的味道这才散出来,蔓延到每一根骨头里。
“我靠!”唐乔吟打桌上拿起那吊茶壶闻了闻,辣得又一个干呕,一面擦眼泪一面怒骂,“冯岑之你是不是人啊!”
画本
实际奉旨入宫倒是正中冯折下怀。他原本就带着何家盐庄的案子,因三五殿下回鸾极喜,陛下把处置何家的事情都搁在了后面。他松了口气,却不好贸贸然接触宫中的表弟,原想着宫宴上能再敲打敲打秦则铭,谁知斗大的圣旨砸下来,倒是名正言顺了。
他调戏完唐乔吟,又出宫上西市溜达了一整圈,买了几挂羊肉回来。还未进宫门,便有小内监没头苍蝇一样撞到他跟前来。那小内监一抬头,一张哭脸,冯折看完就乐了:“安总管,上哪儿去呢?”
“诶呦冯爷!”小安子简直像逮着了祖宗,一把抓着冯折的胳膊,很不能飞檐走壁地向冯折临时待的那柏梁台赶,“您可算回来了,我家主子请您宫里一叙,再找不到您,小的们都得屁股开花!”
冯折忍笑,他知道他那倒霉表弟平日虽没什么大能耐,却也从不摆主子架子苛待下人,不过是唬他罢了,便说:“什么稀奇事儿要八殿下亲自去柏梁台?只会我一声儿,我这不就往泰华殿去了吗?”
小安子心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