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让那时,逢少年。
捉弄
秦凰的算盘打得很好。
这位九五之尊的小殿下是这样以为的,她以为只要把冯折拐进了宫,不论如何都能找到一个万全之策,只要届时出其不备将他一军,便一定能让这人尝一尝被愚弄的滋味,不论这个亏是大是小都不要紧,只要一想到他吃瘪的模样,秦凰心中便十分得意,当晚美滋滋地安然睡去。
第二天却被绿萝猛得晃醒。
秦凰虽算不得是个刁难主子,但这积雪浮云端的鬼天气让被窝成了更暖几分的温柔乡,她迷迷糊糊打量了会儿窗外刚蒙蒙亮的天,从暖烘烘的被子里释放出一只手来揉眼睛,“这天怎么这样暗,什么时辰了,今天是阴天吗?”
绿萝替她打点洗漱,有些小心翼翼地答,“回公主,这会儿卯时一刻了。”
秦凰原本要掀开被子晕乎乎的动作一滞,似乎以为自己没听清,“卯时?”又看绿萝一脸确切地躲远了些,莫名其妙起来,“卯时你叫我干什么,本宫是睡到巳时几刻的你都忘了吗?”
“奴婢不敢忘,”绿萝也很委屈,“实在不是奴婢要叫您起床,是文华阁来说您该去早功了,非要奴婢等把您唤起来的。”
“本宫活了十四年从未上过早功,连父皇都知道本宫贪睡,默允我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秦凰坐起来,把一头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胡乱一抓,有些窝火,“是文华阁哪个没眼力经儿的敢来喊我?”
“这个……”绿萝进退两难,嗫嚅道,“是冯夫子。”又看秦凰皱着眉头,没琢磨出来冯家什么时候还在文华阁有人,提醒道,“就是您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