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一句小祖宗,他一遍点数着秦凰的脑袋一边四下又看了一圈,确认无碍,这才稍稍松一口气:“我的小祖宗!我看真是父皇把你宠坏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了!那群匹夫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为他们说话?”
秦凰梗着脖子噘嘴:“别的我是看不懂呀,可是何家在京城那座宅子外强中干,什么值钱东西都没有,这我还是看得见的。再者,我被绑在柴房里,听见他们都是陇西口音,前几年陇西一直有灾情,母后带着我一起去祈福了的,可明明已经不再祈福了,他们这些陇西来的人却仍然在聊陇西的困苦,男人娶媳妇一条被子就能提亲,女孩子搞不好还要被卖进勾栏里!八哥……你说会不会是陇西那边的灾情根本没有得到……”
“好了!”秦则铭难得抬出些兄长威严去吓唬秦凰,果然秦凰虽然不服,却也没再继续“危言耸听”下去。
秦则铭见好就收,哄她:“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想来这位……大理寺主簿是查到了什么,希望能让我去和父皇求情。这样,我回再和那位状元郎见一面,了解一下前因后果,如有属实,我一定不会去面见父皇的。”
秦凰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卖弄”她那点儿奇思妙想,连忙捡了块碧玉芙蓉糕走:“那就好啦!我走啦!八哥,不是我说……你这儿的碧螺春有股子霉味儿,下回再招待客人可不能拿出来了。”
秦则铭亲自送她出了宫,又叫小厨房多给包了几块芙蓉糕,待他再回书房,看着摊在掌心那张,被他的薄汗浸透的信纸,一块石头沉甸甸压在了胸口上。
……
在那之后,秦凰觉得任务完成的十分圆满,万事都有八哥仰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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