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啊!
思及此,秦凰倒也不那么害怕了,如果她笃定那人和绑架自己的人是一伙儿的,必然还是有什么好处要向右相府讨的,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
诚然,清河公主并没想到如果冯相回家发现自家女儿还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绣花,还会不会搭理这票劫匪。而这票绑匪发现她并非右相小姐之后,还会不会心软放她一马。
事实当然跟秦凰胸有成竹认定的故事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至于秦凰为什么被蒙在鼓里,也不过是因为冯折要比她多了解一些前情而已。这位正经的右相府小公子如今并不晓得自己爹被无辜记了一大笔账,他趁着后院的人一股脑被这位冒失小公主惊动的时候,借机绕过了院墙,从那扇柴门里晃了进去。这座大院里的人出乎意料的少,家丁几乎只集中在前院,为了抵抗那些暴动的佣工,其余在院内的家丁更是懈怠松散地不可恭维,冯折一个武功练得极稀松二五眼的柴火只要稍稍注意廊间的动静都不至于被逮到。
这座偌大的何家大院白送给他两个情报——这场所谓的“暴动”绝对不像何家宣扬的那样严重,以及,何家盐庄所仰仗的那位,对这件事情必然知情。
思及此,冯折心里念了一遍阿弥陀佛,希望这位胆子占了五脏六腑半壁江山的小殿下回宫之后,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实际秦凰和冯折看起来随意卷入的这桩事情,还算一桩不大不小的正经事。起因是御史台收到一份密折,大意是华阳几个偏远县盐贵如金,老百姓都吃不起盐,又染了疫病,正有逐渐扩散的趋势,要求朝廷严查这等人血馒头的买卖,还百姓一个公道云云。
这件事被元徽帝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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