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下可脱罪了吧?”好死不死,那烦人精还要在身后添油加醋。
秦凰支起身子来噘嘴:“算你没骗我。”
冯折笑眯眯:“那冯小姐可要和在下道歉的。”
秦凰跳脚:“凭什么?”
冯折:“冯小姐以为在下和那些市井流氓一般,见到落单的女孩子便要轻薄,甚至还疑心在下要置小姐于危险境地,岂非小人之心?可冯小姐毕竟乃闺阁良秀,有心防范,这自然没错。因而我只要一句道歉,并不过分吧?”
秦凰一时被他花言巧语哄得信了,正在原地不知所措,却发现那人眼底的笑意越发促狭,大怒:“你又耍我!”
“天地良心!”小骗子无辜眨眼,指天发誓,“我真的是为了小姐好。纵然今日小姐遇上了我,我因心下有愧,并不与小姐纠缠计较。可来日若小姐无意恼了别人而不自知,总会招致祸端。”
秦凰哑然,这人讲话十分颠三倒四,十分不讲道理,但她总是莫名其妙被绕进去。连文华阁的夫子都没有这能耐,这人到底怎么做到的……真话说得像假话,假话说得有有理有据。还有,他那句,心下有愧是什么意思?良心发现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虽长了副风花雪月的好样貌,却不该出来吓唬美貌少女?秦凰搜肠刮肚,以她短浅见识的十四年,实是没碰见过这样的刺儿头,几乎能和唐乔吟那个讨厌鬼比个高低了!
“所以,冯小姐现在可以趁着后院无人,去把玉佩偷出来了。”冯折说。
秦凰忽然想念唐乔吟了。起码唐乔吟还会顾念一下男女有别,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他总不至于厚着脸皮让自己来做!
可如今,她实在不能板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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