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疼,也很害怕,所以哭得停不下来。
“呵,像你这样的小骚货就该被射了一肚子精液之后还继续被干。”司一锦看见她的眼泪有些烦躁,明明只是一个找罚的小骚货而已……
“我不是……呜……”林弦音边哭边反驳。
“不是什么?不是小骚货吗?那小母狗和小荡妇的称呼你更喜欢哪个?说啊!”
“呜呜……嗯嗯……”
见林弦音不回答,在那里哭,她的哭让他邪火更甚,让她别哭了,让她哭得更大声,两种情绪拉扯着司一锦,后者占了上风。
“不说是吗?”司一锦怒极反笑,解开少女双手的束缚,把林弦音拽下床,用有力的双臂支撑着她,让她不至于倒下,然后边贯穿着她边顶着她走。
林弦音体内夹着这样的巨物,根本没有力气走路,要不是身后男人支撑着她,她早就倒下了。
“走啊。”司一锦残忍地用肉棒折磨着林弦音,一旦她停顿就要用大龟头狠狠地碾压她,林弦音哭着迈脚,花穴被折磨得滚烫,却渐渐越来越湿滑,努力地方便大肉棒进出。
“嗯嗯……啊啊……我要不行了……”真的好硬,好粗……林弦音每迈一步就要被顶一下,她的花穴慢慢的累积了快感,到了客厅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终于不再强迫她走路,失去支撑的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