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的样子,主仆二人在一颗雌雄同株的银杏树下停下,看着这两颗相互纠缠着的大树,江灼柳眉一挑,“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是夫人告诉奴婢的呀,夫人说她小时候经常和小舅爷来这里呢,夫人还说,小姐来这里一定会喜欢的。”岚桑说完轻轻的吐了舌头。
江灼看着手中的小木牌,噙着一丝淡笑,“人生自是有情痴,那我便斩断情丝,从此不关风与月。”
“砰”小木牌在江灼的手中被分成两半,却是红线两头各有一份,看了一眼被绑满红线的银杏树,轻嗤一声,“这世间最无用的便是情爱。”
“啪”碎裂的木牌被江灼扔在树根边,瞬间显得细小无比。
“小姐。”岚桑却是不知道江灼为何会这般,刚刚还好好的,“小姐,奴婢……”
“桑儿,你没有错。”江灼嘴角一如既往的噙着笑意,“桑儿啊,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比我爹娘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