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着的江灼,轻声问道。
江灼闻言脸上划过一丝笑意,柔声道:“公子不需要我怜惜吧。”这么一个孤傲的人,需要人怜惜?就算不良于行,怕也是比起那些自是清高正常的人,也要强几百倍吧……
伏璟闻言,骨节分明的大手提着石桌上的青玉壶,往江灼面前的青玉杯倒满,“姑娘也是来上香的?”
江灼看了一眼价值不菲的青玉杯,眸子微微暗沉,皇室中特有的杯子……
淡淡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年,端起茶杯轻酌一口,柔声道:“人生如戏,心中有佛便有信仰。”
“姑娘也信佛?”少年露出浅笑。
“不信。”
少年闻言,眼睑半垂,温润道:“姑娘倒是洒脱之人。”
江灼紧握着的青玉杯轻轻放下,起身,笑盈盈道:“多谢公子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