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皓雪没想到崇思睿还担心这个问题,便笑着说:“你做少将军,也从未发表过讲话吗?”
“那是有。”
“那就是没什么不同的。”温皓雪笑着说,“都是一样的。只是对象不一样而已。”
“可我发表讲话都只是讲自己想说的话。”崇思睿说道,“可演讲的话不是我想讲的。”
“不是吗?”温皓雪颇感讶异,“那演讲稿是……?”
崇思睿说道:“是之前的评论家写好的。他和我是相识,知道我不擅长这个,所以给了我稿子。然而——这么说可能非常辜负他的好意——但是,他的稿子里有些话,我无法认同。我很难说一些自己都不信的话。”
温皓雪便说:“你一早就看过稿子了,为什么不早点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