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有事,但是太子这眼神怎么让她看的瘆得慌,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柔声行了一礼:“参见殿下。”
太子也不喊起,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沈之音,只见她难得的披了一件猩红色的绸缎披肩,衬得她的小脸越发的白嫩如玉,身后的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分列成两排,好像生怕东宫诸人不知道她是个宠妾。
太子突然轻笑了一声:“起吧。”世人皆知,长相清丽的女子往往不能适应浓妆艳抹,没想到沈之音却是难得的适合,如果说之前沈之音像是清雅的舞妃莲,亭亭玉立却又在雅致中带着惑人的风情;那此时难得用明艳的红色装点自己的她,却是像极了艳丽醉人的芙蓉花,这麓锦院,当真是赐对了。
沈之音听到了太子的轻笑声,偷偷舒了一口气,常说女人心海底针,在她看来,太子的心思才是难猜,她眉眼带着笑意,如同往常一样紧紧抱着太子的胳膊,半个身子仿若无骨一样半倚着太子:“殿下。”
太子望了望不远处的崇德堂,慢斯条理的就着沈之音的步伐往崇德堂而去,淡淡的问道:“何事?”
沈之音声音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