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良媛脱口而出:“这么说,凶手是徐承徽?”
“阮妹妹此言差矣。”太子妃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一脸虚弱的由着安嬷嬷搀扶出来,眼角带泪,向着太子盈盈行了一礼:“殿下,是妾身命薄,没能保住殿下的孩子。”太子凝视了她一眼,示意她坐在他的旁边。
阮良媛一脸天真做派:“凶手不是徐承徽吗?”太子妃幽幽的叹道:“阮妹妹,我与徐承徽并无怨恨,她又何苦加害于我,倒不知江妹妹又如何?”
江良娣冷冷哼了一声:“姐姐与她无仇无怨,那我就更加不可能了。”
太子猛的一拍桌子,众人紧紧闭上了嘴巴。时光渐渐变的难熬起来,沈之音她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她偷偷看向江昭训,只见江昭训双眼无神,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她发现沈之音正在看她,猛的将手藏到了袖子里,紧紧握住。
“微臣庄守见过殿下。”来人正是太子府的詹士,他凌厉的双眼扫视了一圈坐着的神色各异的妻妾:“还请殿下原谅微臣的失礼。”在他看来,魏王燕王早已有了嫡子,而太子迟迟没有,本就在朝堂上有所非议,好不容易太子妃和江良娣同时有孕,对东宫来讲,就是稳定人心最好的时候,但现在,却两头落空。
太子眯了眯眼睛:“如何?”
庄守拱了拱手道:“微臣带了东宫的侍卫搜查了各位主子的居所。”这句话还没说完,在坐的姬妾纷纷色变,原来太子让她们一早来到宁安堂是为了让庄守能毫无阻挡的搜查院子。
庄守继续说道:“经微臣查探,在江良娣的南春院,发现了一种特殊的香膏,本身无毒无害,但是对孕期之人大有妨碍,如果当日再饮下青梅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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