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整晚都提心吊胆,先是听说太子妃不慎摔倒,又是听说摔倒的是江良娣,我们使了小康子去打听,才知道太子妃和江良娣一起摔倒了,然后昭训您就被昏迷的抬了进来。昭训,这家宴,到底出了何事?”
“主子!主子!”白术闯了进来:“刚刚小康子得了消息,江良娣小产了!”
江良娣!?不是太子妃?沈之音脑子一片混沌,前世的中秋晚宴根本就没有这一出,按说如果是江良娣设的局,她怎么会自己害自己,让自己小产,要说是太子妃设的局,那太子妃又如何会率先摔倒,而太子妃的贴身嬷嬷安嬷嬷的惊怒也不像是假的。
“太子妃呢?”白术与云嬷嬷对视了一眼,白术低沉着声音说:“听说太医还在施针,情况不容乐观。”
沈之音烦躁的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锦被,明明太子妃应该是无大碍的,她尽了她的全力让太子妃受到的冲击降到了最低,这事情就像一阵阵的迷雾,遮挡在她面前,根本不知道暗中伸手的人是谁,又是谁能让东宫的两个巨头同时吃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的发问:“江昭训在何处?还有徐承徽呢?”白术愣了愣,要说中秋前最反常的就是这两个人,她竟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