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都要被新皇忌惮的。
若是仁德帝想传位给自己的儿子,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容王听了,却是低哼道:“你不必操心这些,左右咱们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就过什么样的日子,谁要是敢让我萧永湛过不好日子,我就让谁一辈子过不好日子!”
这话说的,霸气又理所当然,却又像个绕口令。
阿宴听到这个,也是笑了:“不过随口说说罢了,你别着急,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可是容王却因为这话,沉寂了许久的心思顿时冒了上来。
晚上回去后,一直等到阿宴睡着了,他却依然无法入睡。
他坐起来,拧着眉头,低头凝视着侧躺在那里的女人,眉眼柔和,笑意盈盈,乌发铺了满床,虽则大着肚子,可是那身体的弧线依然优美动人。
他喜欢这个女人,喜欢了两辈子,如今能够相守,来之不易。
窗外的月光照在他白玉一般的脸上,他脸上冷沉沉的没有任何表情。
事到如今,他不信天不信地,只信自己。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反正谁要夺走他的女人,他会不择手段地来对付对方!
容王阴着脸,坐在那里很久后,终于起身,来到了屋外。
他招了招手,便有一个黑衣暗卫落在他面前。
清冷而暗哑的声音响起,他蹙着眉,冷道:“先去跟着长随,小心些,不许被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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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德帝唯一的皇子甫一出生便夭折,因此仁德帝震怒接产之人,尽皆处斩,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大昭朝野。
于是众人越发清楚地明白,容王的两个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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