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阿宴的脑袋,将她按下,然后薄唇刚猛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吻得攻城略地长驱直入,让阿宴几乎喘息无能,脑后就是那个有力的大手,她躲无可躲,只能趴在那里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容王终于放开了阿宴,他深沉难辨的眸子压抑着情=欲的色彩,喘息急促粗重。
阿宴被吻了这么许久,已经是浑身无力全身虚脱一般,就这么瘫软地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胸膛深沉而有力的起伏。
男人和女人的身子果然是不一样的,这胸膛起伏得那么有力,以至于自己的娇软的身子也跟着动啊动的。
她勉力撑起来,正打算从他身上退下,可是就在她这一动间,却觉得一个蓬勃巨大的硬物已经顶上了自己的绵软。
她一下子就软在那里,重新趴在了他胸膛上。
容王的手按压着阿宴的腰肢和娇软的两瓣,这个动作让他的刚硬几乎隔着衣料就那么嵌入了她身体内一般。
他望着黑暗,暗哑地道:“可以吗?”
阿宴软趴趴地在他胸膛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容王等了一会儿,蹙眉,终于道:“如果你不舒服,说话,我不会勉强你的。”
不过阿宴并没有说话。
黑暗中,她无声地喘息着,伸出手,开始摸索起来。
她去摸索的,是容王那个硬生生的地方。
容王开始的时候尚且没明白,过来反应过来了,却已经被她那样握在手里了。
他陡然一顿,浑身都僵硬起来,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身子,就跟刚出鞘的剑一样,正是最锋锐的时候,只那么一碰,就是火花四溅。虽说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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