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并没有逃,我已经见过她了。我想,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
“峙祖,我在房家这么多年,什么大小案子没处理过,这点小事岂会弄错?今天下午她突然失踪,我派人四下寻找,打探到经常与她舅舅私混的一个赌徒。具他说,江芷荀的舅舅江仁芳前一阵欠下了一笔赌债,还不上,被追债的一顿好打。这几日却突然发了财,不但还了债,而且又在□□机前赌起来了。”贺慎元一听说芷荀逃了,简直暴跳如雷,活到了这个年纪,竟被一个丫头片子玩得团团转!内心的羞恼气愤,自不必说。他已经料到江芷荀会去找房峙祖,提前打好腹稿,以应对房峙祖的盘问。不待房峙祖说什么,他继续扯谎道:“我们私底下还了解到,江芷荀曾对福利院里的几个保育工说,你对她有意,要不了多久,她便可以令你娶她做姨太太。前一阵子出现那些谣言,你还担忧怕毁了她的名誉,却不知原来那就是她自己散播出去的。”他发现房峙祖已明显变了脸色。他非常清楚房峙祖的脉门在哪里,他极厌恶那些自以为是,对他自作多情的女子。“今日她去找你,恐怕是认准你看上了她,想借此机会攀附你这棵大树吧……”
“够了!”这一席话听下来,房峙祖的心情已变得极其恶劣。贺慎元是他身边最信赖的人,他从不怀疑他的话。
而贺慎元多年来也的的确确对他极为忠心,唯独这一次,他破了例,也叫房峙祖失了判断。江芷荀在她心目中的美好形象,瞬间坍塌。他失望极了,一股怒气直冲云霄。他叫老杨将车就地停靠,对贺慎元道:“福叔,我还要去房天莱的酒会,如果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好。”贺慎元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