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渡将他一揽,固定在背上:“别动。”
傅凉舟就乖乖不动了,只是他放在她肩上的手颇为紧张的缩着。
宫长渡将他背好低声训斥:“地上都是水湿气重,你本就体寒,脚上不能沾凉,还任性下地......我太惯着你了?”
傅凉舟:“......”
他不再说话,只默不作声的接过明和手里的雨伞,撑在二人头顶。
宫长渡背着傅凉舟一路进了道观,被迎上来的小道士领着去了专门为皇族准备的小院,傅凉舟被一路背到厢房中,被妥帖的安置在床边,宫长渡接过小侍奉上的湿帕,给傅凉舟擦脸擦手。
等收拾妥当,宫长渡的手在傅凉舟的发间一拂,蜻蜓掠水般的蹭过傅凉舟的白软脸颊,低声道:“外面雨势未歇,尽量不要出门,若想见谁,差下人传唤,实在要出门,捡屋檐廊下无水之地行走。”
傅凉舟低声答应:“是,地上水寒,陛下鞋袜湿透,先去更换一双新鞋袜吧。”
宫长渡点点头:“我待会儿去殿中上一柱香,你先歇息歇息,下午再去见人。”
傅凉舟乖乖点头,宫长渡这才转身,在侍人的服饰下换了一双鞋袜,去了前殿。
......
当今天下百姓莫不信奉道教,浮生观建于前朝年间,颇受王公贵族的欢迎,加之观中道士偶有占卜言灵之术,皆能应验,便招了无数关注与崇敬。
就算是宫长渡,她也是有些信的。
侍奉在侧的小道士很是知情识趣,见宫长渡站在殿中看着被供奉的神像不言不动,便很是恭敬小心的奉上香烛,宫长渡接过香,对着神像拜了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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