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些惊奇,以往宫长渡对宫长怡甚为宠爱,何曾有过这般疏远的连名带姓的称呼?不过她还是很谨慎的回复:“长怡小姐,并不曾求见陛下。”
没有求见她,不是没有进过宫。
宫长渡略微讽刺的一笑:“恐怕这几日她是忙的很。”
当年生父难产,生下宫长怡便毁了身子,蹉跎数月便病逝,生母不慈,扶正了院子里的那个狐媚子,她们姐妹俩艰难度日,她好不容易将宫长怡养大了些,便被逼的不得不远走戍军,她在边疆拼命往上爬,求的不是保家卫国,也不是这万里江山,甚至不是那垂堂帝姬,她为的,不过是有一方势力,让宫文蚩有所忌惮,不敢伤了宫长怡性命。
如今,她终于能够护住这唯一的血脉至亲,这白眼狼却是要取了她的性命,她甚至谋算傅凉舟的命!
上辈子,她也是蠢得可以,为一点子血脉亲情生生毁了傅凉舟。
宫长渡闭了闭眼,冷淡的道:“让简宁进来。”
……
简宁进来的时候,犹自一脸的惊讶,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能见到传说中已经“被病危”的凤帝。
“臣简宁……”
“行了,起来。”宫长渡翻开一个奏折,正是随州送来的,宫长渡凝眉仔细看了一下,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来的倒正是时候。”
“随州那边驻军一直没有总兵,这位置拖了两年多没人上任,你觉得谁去合适?”宫长渡挑了支笔,一边问一边蘸了朱砂写字。
简宁愣了一下,方才躬身回答:“臣不敢妄议。”
宫长渡在折子上写了名字,又放下笔,看了简宁一眼:“让你说,你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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