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了。
许思文偷偷的用手指头戳了戳武庆刚,小声儿的问他:“咯了盖儿是什么东西呀?”
“咯了盖儿就是咯了盖儿呗。”武庆刚还没明白过来,对他来说,咯了盖儿可不就是咯了盖儿么。
“我是说,咯了盖儿是什么?身上的哪块?”许思文小小声儿的说着话,还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上。
武庆刚这回懂了!
大爪子往媳妇儿的膝盖上一覆:“这就是咯了盖儿。”
许思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咯了盖儿”了,抬头有些傻兮兮的辩解:“这不是嘎拉哈吗?”
记得上次说过的吧?
什么“把他嘎拉哈都整出来”的话,指的就是膝盖上头的一块骨头吧?怎么又成了“咯了盖儿”??
“书呆子!”武庆刚哈哈一乐,觉得媳妇儿忒招人稀罕了!
伸手揉了揉许思文的脑瓜蛋儿:“傻了吧唧了吧?牲口的那儿才叫嘎拉哈,人的都是咯了盖儿!”
“不许揉我的头!”许思文扒拉下武庆刚的大爪子,感觉有点儿丢人现眼。
“瞅着还得多学学东北话,不然说话可吃亏喽!”二柱子嘻嘻哈哈的偷着笑,这回感觉思文哥也没那么能耐了,差点儿把嘎拉哈按自己咯盖儿上……
二柱子的提议,许思文深以为然。
晚上武庆刚跟许思文回到家里休息,这回家里人少了许多,几乎都在医院蹲着呢。
不是看爱得拉,就是去瞅小有才,要说现在里里外外啥事儿最让大家伙儿牵挂?肯定是这对母子了。
不过这里面不包括武庆刚在内。
“刚子,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孩子呀?”许思文这个问题憋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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