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机的声音,听的特别清楚。
“刚子你干啥呢?”武家大哥跟翠花嫂子一上来,就看到自家的老弟跟个马蛇子似的贴在门上,还穿着衬衣衬裤,拖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另一只在脚上穿着,单腿儿支地,可不是得穿着鞋么。
两口子傻眼了,这是闹啥呢?
“大哥,嫂子,这门能打开不?”武庆刚一见到大哥大嫂这个高兴就别提了。
“咋了?”武家大哥将拖鞋一脚踢了过去:“穿上鞋,也不怕脚底凉。”
“俺去拿钥匙!”翠花嫂子先去拿钥匙,要问也不在这一时,先找钥匙再说。
“许技术员儿喝多了,闹呢!”武大老板用一种无奈还略带宠溺的口吻解释。
可怜粗神经的武家大哥愣是没听出来,不过武家大哥很淳朴憨厚的笑了:“年轻人,谁还没个喝多了的时候?闹吧闹吧,老了闹不起来的时候,还能想当年。别跟俺似的,连当年都想不起来了。”
武家大哥年轻的时候,正是家里穷的嘎嘎响的时候,别说喝酒喝到醉了,就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机会喝酒啊?
“你当年啥样?现在又啥样?能比么!”翠花嫂子拎着一串钥匙过来,听了个尾音儿。
“这个是你这屋儿的,许技术员儿在里面干啥呢?看把你急的满头大汗的,不会放火呢吧?”翠花嫂子一想到这里,立刻也跟着着急忙慌了起来,她最怕自家着火啥的了,以前屯子里就有那么一家子,着火烧了全部家当,幸好有官上的人来,给了不少补助还找人给盖了房子,不然可惨了。
“他没放火,屋里没打火机,但是他在洗衣服,还消毒啥的,可劲儿的作,还给俺喷消毒剂,俺又不是啥埋汰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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