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元元识趣的吐吐舌头。
跟着政府军的车走了不到十分钟,车队突然停了下来。
尼鲁小跑着敲窗,说要她等一下。
脸色十分着急。
海唐思考着人在屋檐下,很是配合地摇下窗子,把陆元元留在车上,自己下了车。
尼鲁很是抱歉,说有人要见她。
抬眼,一个满脸憨厚相貌的中国人站在眼前。
海唐撩开耳侧长发,“是这位先生找我有事?”
唐正摇摇头。
在他背后,突然走出一个人来。
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相配的领带打得十分精神。
右手紧紧捏着一份文件,因为有些用力,显得骨节更加分明。
应该是几秒前正在看文件,来不及放下,所以干脆攥着出来了。
英俊深邃的脸上冷得毫无温度,静得可怕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在他背后,是天际熔金落日,粉烧天幕,一副异域壮丽的好景致。
世间万物仿佛摧枯拉朽般碎去,海唐刚刚的笑容瘫在脸上,脑子里轰然炸开。
二十六年,她没介怀过谁,除了那个让她每每想起就想撞墙的人。
那个原本应该待在国内、板着脸教训阿熙的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