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窗户,下面是街道,对面也是一座两层楼房,底层是一间衣履店,上面可能是住家,一个中年妇人正从左边一扇窗户里探出半截身子,手里扯着件衫子,正要晾到外面的横杆上。她回头问站在门边发呆的穆柱:“穆大哥,那天你最后进来时,窗户是开着还是关着?”
穆柱皱着眉想了想:“似乎是开着的。”
池了了道:“那天已经开春,中午太阳又大,很暖和,曹喜把窗户打开了,说把闷气晒掉。”
瓣儿点点头,但随即想:那天他若是有心杀人,恐怕不会去开窗户,开了又得关,何必多此一举?
她存下这个疑问,又问穆柱:“你进来时,桌椅是什么样子?”
穆柱又想了想,才慢慢开口道:“桌子……没动,还是原样,左右两张椅子……因那两位公子坐过,又出去过一次,所以搬开了些……靠门这张……原是了了姑娘坐的,但……我进来时,曹公子坐在那里……”
“他们出去过一次?”
“嗯……是下楼去解手……我正给那边客人端了菜出来,他们在我前面下的楼。”
瓣儿发觉穆柱说话极小心,像是生怕说错一个字。给这种凶案作旁证,谁都会怕,但穆柱除了这一般的怕以外,似乎另外还在怕些什么。但她一时看不透,便随着穆柱,也放慢了语速:“他们两个……是一起去解手?”
“嗯……茅厕在楼下后院,我看曹公子可能……可能是醉了,脚步有些不稳。董公子扶着他……”
若真的醉得这样,还能杀人吗?难道是装醉,故意让董谦扶着,做给别人看?
瓣儿又存下疑问,继续问道:“曹喜最初是坐哪个座椅?”
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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