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的,因为孟义接着说:“苏大人,真是对不起,手下办事不力,是我管理不当,该罚该罚。”
……
“你先起来,”苏清晚直接忽略了孟义睁着眼睛说的胡话,“那个仵作,你说尸体现在在县衙吗?”
“在,晌午就让人送过来了。”仵作看样子是替孟义顶包顶习惯了,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
“行,你现在就去验尸,我呢,就在这儿等结果。”苏清晚笑了笑,“顺便和你们孟大人聊聊天。”
仵作领命退了出去,偌大的正厅里面只剩下苏清晚和孟义,当然,还有几个假装不存在的衙役。
孟义偏头朝着一个衙役眨了眨眼睛,衙役心领神会地悄悄退了出去。
苏清晚把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并没有点破,要知道孟义玩的这一套可都是京城里的那些老狐狸们玩剩下的,她虽然不喜欢和他们打交道,但是面子上也得过得去,能平平安安的在官场里混到现在,这些小手段她可是烂熟于心。
“孟县令,我虽然是来查许将军的事情的,但是你这九溪县是交通枢纽,极为重要,我等身为臣子自然要替皇上分忧,所以我问问政绩不算逾越吧。”苏清晚看着孟义的脸色由白转青,心里便也大概有了数。
“苏大人说的是,只是现在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说?”孟义试探着开口,小心地观察着苏清晚的脸色。
苏清晚站起来仔细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然后一脸抱歉地说:“这么说来倒是我打搅孟大人休息了。”
孟义被这突如其来的帽子扣的抬不起头来,如果不是还有这几个衙役在,真想当场就给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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