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苏相说着,一一和宋将军、秦墨打了招呼,随着秦逾一道走出了将军府。
待将人送至停在府外一侧的软轿之中,秦逾掀开轿帘,对着苏相用只有他们俩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外祖,你们给不了我,就别给我添麻烦。”
苏相听完一怔,还没来得及回话,秦逾已经放下轿帘转身走了。
这边芜院的卧房里,府医给宋芜先拿了些现成的治皮外伤的膏药。又开了剂药方,宋母赶紧谴了下人去抓药煎药。
这会儿房里没人,无忧正给她伤口上着药。
“嘶——”宋芜倒吸一口冷气。这会儿憋着的那股劲儿过去了,觉得两瓣儿屁.股跟架在火堆上烤着似的疼。
“少爷你忍忍,这伤口不上药怕是不能好。”无忧在一旁心疼道。
“哎没事,你上吧,少爷我熬得住。”这古代的刑罚真可怕,这才五板子而已,感觉真是要了老子半条命。
“少爷你现在倒是叫唤上了,方才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