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试想她当时如果不计后果的追上辉圣使复仇,势必会将整个南疆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不过正是她这份沉稳宽广的心性,却是放跑了辉圣使,让苏淮之地陷入被魔教肆虐的深渊了。
祖清抬头看了看他阿娘,无声的安慰着她。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他阿娘说起过去的事与嫁给他阿父的缘由,不由得全神贯注起来。
“原本圣教异变的余波已然平复,听闻远走外乡的辉圣使也死于非命,我原以为这一生便能这么以大巫祖的身份安然过去,却没想到当初从辉圣使手中活下来的圣教之人,并不止我一个……”阿幼朵摸了摸怀中独子的脸,心中泛起无法抑制的悲切,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活下来的另一人,可是日圣使?”苏洛回想起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金蝉幻蛊,那唯有原圣教中负责培育与保管的日圣使才可能做到。
“没错……他是我的师兄,青鸾圣教中武功最强的人,象征力量与光明的日圣使。”阿幼朵轻轻点了点头,“他自幼将金蝉幻蛊埋于体内,早已与蛊虫合二为一,是以能激发出体内无限的潜能,放眼整个南疆无人能敌。然而师兄还是赢不过融合了数位高手功力的辉圣使……辉圣使当初已然将噬心魔蛊种入师兄体内,我是亲眼看着他心脏消失,周身骨骼融化而死的,却没想到……没想到……”
阿幼朵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压抑某种深切的悲哀一般,“没想到他将体内的噬心魔蛊与金蝉幻蛊相互融合,补全心脏令躯体再生,保住了性命……”
“既然如此,何不与你师兄见上一面?他又为何将这南疆搞得如何局面?”李舒夜微微蹙眉问道。
“师兄他与我不同……他是靠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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