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知道些缘由。而她最后的信息,除了他,分明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她说,“抱歉!我撒了谎,我从未放下过。只是,如果不是我假装放下,你根本不会再见我吧!嘿,赵博文,听说你订婚了,祝你幸福!”
她的话甚至不像临终遗言,只是很平常的告别。
江离自他怀中挣脱出来,沉声道,“你不明白,我是……我不会再做多余的那个。”
“……”
“小学五年,我在大伯家寄人篱下。不止一次,被不懂事的堂姐赶出家门。所以……”她抬眼看向他,眼底是刺人的悲痛。“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那些时光,是她阴影的一大半。
大伯家养了猫,她怕极了毛绒绒的东西。可她不敢说,说了,换来的就只是嘲笑。
小猫在夜里跑来跑去,她用被子蒙住头,还是害怕半夜会被小猫趴在脸上。
她的听力大概就是从那时起变得极其灵敏且脆弱。直到她长大成人,一个人睡在可能存在老鼠或猫或任何动物的房间,漫长夜晚只要有细微的声音,她都能够于暗夜中绷起所有神经。而后睁开眼,直勾勾的盯着房顶,不做喘息。
后来,大伯专门弄了个破旧的院子,养了些兔子。偶尔也让那些兔子随意地跑来跑去,可是奔跑,便意味着要被重新抓回牢笼。江离尽可能的避开需要自己出力的时候,可也总有避不开的时候。
放学后,伯母就吩咐她,“傻站着干什么呢?去抓呀!”
她害怕的都要哭了,可是望着伯母的眼睛,只得硬生生的走上前去抓住他们。
可那些大抵都算不得最艰难,深刻刺激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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