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先下去,姑娘稍等,这就端东西上来。”
好在只是带了阿夏出来,没得旁人,便叫她同我一块儿吃凉糕。
还真是像个孩子似的,向下张望,底下专门圈出个地方斗鸡,四周都是看热闹的客人。
“伙计,这底下就这样压银两斗鸡,是不是不大和规矩。”
“姑娘且仔细瞧,阁中斗鸡,并非赌钱。”
我转过头,小伙计靠在栏杆处,
“若是谁猜的输了,便要饮酒题词,这米酒还是我们酒窖精心酿制的,也是客人提前知会了,掌柜可是心疼了~”
难怪上来的时候闻见酒香,他绕到桌前,将搭在身上的毛巾颠了颠,
“茶花园中还有牵勾比赛,早晨担心会伤了开的正旺的茶花,特意给挪到花廊后面了。”
我见阿夏吃的半饱,难得出来,就叫她去了茶园。
“不知伙计这儿可还有米酒?”我不知怎的,也想尝尝。
“姑娘也想品一品?”
“嗯……”
“自然是有的,只是这酒易醉,姑娘还是不宜多饮。”
我答应着,那伙计只拿了个小酒壶,斟了一杯,
“姑娘且喝着,下头的人多了,小的暂且下去。”
我将那羊脂白玉的酒杯递到嘴前,扑鼻的酒香,微混的酒水在杯中打滚,喝进去都觉得舍不得。
未经察觉间,自己竟将壶中之酒尽数饮尽,大抵是从未碰酒的缘故,头有些昏沉。
“姑娘,姑娘……”
一抬头,原来是栾秀阁的女管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