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药堂。”
“嗯……好。”
方启平急匆匆的赶到照宣堂,看到四下围着人。
“师父,先送师父回房吧。”他刚要去扶连秉怀,熠然便推开他。
“少在这里假惺惺的,爹就是喝了你送来的茶,才变成这副模样的。”他眼睛泛红。
“熠然,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害师父。就算我要这样做,总要有个理由,我完全没有必要。”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前几日,你上门与爹起了争执,还埋怨说,爹没有将他毕生所学传授与你一人。我是想为父亲送参汤,无意间听见,不然还真瞧不出,你这两副面孔。”他背起连秉怀,“走开!”
“我……”
四下的宾客半信半疑,议论纷纷。
方启平醒醒神,
“实在对不住,今日之事有所误会,还请诸位在此稍等。”
药堂的先生为连秉怀把脉,
“这……”
“先生有什么请直说。”
“他是中了毒,才致如此。”
“可有法解?”方启平走上前。
“好在中毒不深,待我开两副药方,让他先将毒物吐出,再行解毒。”
众人在照宣堂等了大抵半个时辰,连乾之走来。
“熠然,伯庸怎么样?”
“各位不必担忧,我爹已经醒过来,只是先生说要休息,熠然向诸位说声抱歉。”
“这……当真是那杯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