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少女凝脂,似凌空白玉,上面是匹飞马,抬起前蹄,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年乘在上面。
“真的成了,真是多亏了竹先生。”方启平俯下身,仔细揣摩着。
“师父……”
连秉怀徐徐走来,方启平回身点下头。
他一眼便看见桌上的香炉,
“‘白瓷瓯甚洁,红炉炭方炽。沫下麴尘香,花浮鱼眼沸。’想来醉吟先生的诗,果真是言辞切切。这白瓷如凝脂白玉,颜色通透,镌刻痕迹不受丝毫影响,飞马乘骑,寓意飞黄腾达……”
他轻点点头,
“陆离,这可是你的想法?”
“回师父,这并非陆离一人想出,也是弟子的一位友人,他喜品茗,便有收藏茶盏的习惯。前几日,他请弟子前去喝茶,提及……这白釉,无论是品茗亦或是饮酒,都是极好的上品。只是碍于精纯白釉器具现下稀少,弟子想起便想一试。弟子想着,师父多年不辞辛苦,这鼎香炉,想赠与师父做寿礼。”
“有心了。”
“师父,陆离还有连句话想说。”
“嗯。”
“这段日子,也多亏各位师兄弟,如若不是诸位的信任与坚持,也没有这香炉,这香炉便代表所有人对师父的尊崇。各位辛劳了……”他微作揖,聊表谢意,底下的人跟随回应。
“师兄,陆离唐突之下的想法,多有得罪。”
“说的哪里话,说来,我虽从未在制瓷工艺上出错,但并没有像你这样,心思清奇。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