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姿
势多美?又能节省空间。”
一想到那种羞耻的姿势,顾湘思的脸立刻红了,眼泪几乎都要落下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有足够强势的资本,不管她多么不情愿、多么想保持尊
严和骄傲,都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屈辱的跪在他的身下,任他趋使,任他予与予求。
是啊,当人的性命都朝不保夕的时候,尊严这种东西,要来何用?
她躺下来,将双膝曲起,然后紧紧交叠,才能在跑步机上放上自己的身体。
“张开双腿,脚踩在地板上。”凌夜再度命令。
顾湘思一一照做,柔软的胸脯却开始轻浅的起伏,她忍不住哭泣,却不敢发
出声音,只能默默无声的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