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并论?”
沈立脸色发青,江烟嘲讽的太明白,他气的说不出话。
搞搞清楚,他是沈家的血亲,凭什么和他同一个院子长大的江烟他们都不把他当回事?
就因为沈时礼,作为养子和他们相处过几年,就值得江大小姐疯了似的维护他?
“江烟!”沈母看沈立被嘲讽的说不出话,忍不住站起身。
她手有些发抖,保养很好的脸上也有点怒气,“江小姐,你作为小辈,这么指责兄长过分了…”
“谁跟你是兄长。”江烟声音不大不小,瞥了眼沈母,“我哥只有一个,正在秦氏集团坐着呢。”
提到秦家,沈母脸色难看也没说话了。沈家日益没落,秦家却发展的更胜一筹。
把病房里的沈家人怼了个遍,江烟慢条斯理的从手袋里拿出帽子,端端正正的戴好。
她的侧脸看起来柔顺极了,小巧的唇角抿着,黑发拢到耳后,白净细腻的脸庞,温柔又腼腆。
一点都看不出居高临下指责人的骄矜。
叩叩。
很轻的敲门声,但是病房里的三个沈家人脸色都变了变。
沈时礼推开门,没看沈父沈母,眸子直直的落到江烟身上:“走吗?”
身高腿长的男人气场过分的平静。他抬眸缓缓掠过一圈病房里的人,看向江烟,寒意收敛起来。
江烟一顿,她不知道刚才的话沈时礼听到多少。
不过她就想随性子,乖乖巧巧一笑,“那我和时礼哥先走了,伯父伯母,再见。”
说的随意又肆意,偏偏病房里没人敢拦她。
来了没多久就离开,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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