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命,已被垦丁夏日的暑热夺去了半条。
因此她求冷心切,前脚才踏进门,嘴里就嚷嚷喊热,要喝冰的。
芬姨跟她心灵相通似的,还没等她坐下,就从厨房里端出来一杯车厘子刨冰。
花一下午准备的,用玻璃器皿盛着凿得细碎的冰渣,一层一层,堆成小型山丘。红色车厘子汁液从上淋至下,被冰稀释,颜色还成渐变。
曾贝惊喜地叫了一声,放下帽子,接过冰凉的一杯,在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谢平宁二人稍后才进来,也是一人得一杯。
在鹅黄色的针织桌布上,覆盖着一层颜色偏深的夕阳金。
曾贝坐的位置正对窗口,她垂眸,便有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在眼睑,扑下密密的阴影。
芬姨坐在她身边,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眼前三人吃得实在开心,漫不经心,开口问:
“你们三个下午干嘛去啦?看看我们家贝贝,小胳膊被晒得这么红。”
经她提起,曾贝才抬起胳膊看,果然在靠近肘弯的地方发现了一大片红。
生理学上告诉她,这是变黑的前兆。
想到会因此变黑,她便有些不大高兴,嘟嘴皱起了眉头,“都怪他们,非要下午出门。”
刘宇岩心想不好,曾贝要卖他求荣了。
他张大了眼,在桌下,悄悄推了推身旁的谢平宁,提醒他,前方即将迎来他老妈暴风骤雨般的灵魂拷问。
但谢平宁不明白,拿着勺子,支头疑惑地看他。
刘宇岩努了努嘴,示意他不要乱动,静观其变。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曾贝只是搁下手,用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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