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童童从座位上跳起来,用另一只手捂住这只手,悲愤交加地望着他。他用钢笔扎她了。天知道他并不想扎她,可是他偏偏扎了她。
陈爽被自己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他看见眼泪在童童的眼眶里打转,欲哭未哭,却始终不哭。童童饱含眼泪的样子让他手足无措。他嗫嚅了一会儿,用一种极小极小的声音说,你越界了,不然我是不会扎你的。
童童捂着手坐下来,目光如炬地继续死盯着陈爽。陈爽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说,这怪你自己不听警告,我又不是没警告过你……与其说他是说给童童听的,倒不如说他是说给自己听的。他要让自己相信这个意外不是偶然,而是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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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高高的看台上,陈爽叹了口气。那口气忧郁而深沉,骆章几乎不敢相信那口气出自陈爽。在骆章的记忆里,陈爽很少这样叹气,只有一次,很久很久以前,陈爽说他要离开这里。从那以后,骆章再也没有见过陈爽这样心事重重,坐立不安。
怎么了?骆章问。
没事。陈爽摇摇头,又长叹了一声。
骆章轻轻地握了握陈爽的手。陈爽的手湿润而灼热。看台下一群男孩在踢足球,足球飞过来,在他们附近跳了一下,又飞回了运动场。
样槐树的影子斑斑驳驳地洒在他们身上,花串偶尔落下几片花瓣。几只蜜蜂在空中飞舞。
陈爽自言自语地说,她怎么不哭呢?她要是哭了,我就不会说那些话。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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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爽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最近有很多同学生病,身上长出大片疹子。陈爽的病和
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