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触感寒凉冷硬,像极了他那张硬板床。
我怀疑他是不是得了什么苦寒之症,不然怎么会春夏秋冬都这样冷冰冰的呢,可是看他打我的时候那身手敏捷的样子,身体完全没什么问题嘛。
胡思乱想着到了初浅的挽韵阁,我那些脑子里的东西瞬间被她漂亮的园子惊住了。满园的梅花竟然开的正好,粉的红的花瓣包在一层薄薄的雪里,美得像少女白里透红的面颊。
不知道初浅请了多么了不起的花匠,可以把梅花也转栽到院子里,我估计应该是个很繁重的活计。
不过初浅似乎乐于做这样的事情,乐于让自己的小庭院在任何时候都如她一般巧致好看,果然我师父的家人,每一个都是那么不俗。
初浅早就准备好了在等我,看见师父进去,吓了一跳,嗖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二哥,我没请你来啊。”
师父放开我的手,径直坐到她的椅子上,冷眼看着我们。
初浅看着他,可能有些拘束,又不敢离开,只好浅笑着拉着我说:“我准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