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生怕我这没形象的样子扰了初浅院中的嫣然巧静。
走进屋,初浅正下楼,她穿着月白苎罗衫,走路飘飘袅袅,摇曳生姿,我的眼不错珠的望着她,这女子,真是生得一副连孩子都羡艳的俏模样。
她笑着来拉我的手,“你师父竟放你出来,真是不易。”
我缓了缓气息,“我等了好几天等的他心情不错,有了心思理我,才敢求着出来一次。”
她的眼角还挂着笑,“你倒是能看出他的心情了,看来这徒弟做的合格了。”
我心里揣着事,没心思和她闲谈,状纸就藏在贴近心脏的内襟,我甚至感觉那一叠薄纸和我的心在一起狂跳,于是靠近了悄悄问她,“初浅姐姐,你可愿帮我个忙吗?”
她看我的表情,使了眼色让弦音、娆词退去,把我拉到里间,轻声说:“你若是还想逃,我可帮不了你了,你师父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虽不理会我,但我也不敢惹他。”
我还未来得及解释,她又说,“落儿,其实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