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向小园的年级排名比官书年高,那么官书年就不能在未经向小园允许的情况下做任何不可描述的事,反之就……嗯,都懂。
本来这事在官书年看来是自己占了便宜,因为无论怎么样自己都能“吃”到向小园,但是他拿了最不该赌的赌注——成绩。
原本向小园虽说是一心学习,可总归有休息的时候,再不济吃饭放松时也能跟官书年聊聊天扯扯皮。虽说有点心酸,但这样才更显得两人相处时间的珍贵。
但自从这个赌局开始,向小园为了自己的清白之躯发愤图强,简直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看见一个人走路都要算算鞋与地面的摩擦力,恨不得跳远都先画个坐标系,哪怕回家的路上都在听听力。
官书年的泪流了三丈深。
他已经整整两天没跟向小园说过话了。上一次的交流内容是有关相对性状,再上一次是让官书年把灯打开,再再上一次是问好……
明明两人的教室和家直线距离都不到十米,硬是让官书年感受到了异地恋的感觉,还是倦怠期的异地恋。他不明白为什么向小园要这么认真,他情愿一辈子不开荤也不想两人见面连句招呼都不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古人诚不欺我。官书年叹。
今天是学生会半月一次的例会。天气似乎已经开始变暖了,校长兴致大发要举办运动会,当然跟备考的高三生没什么关系,但还是需要学生会的同学们策划一下流程。这校长是刚刚升上来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再三嘱咐官书年这次运动会一定要搞好,所以纵是向小园千万个不情愿也得参加。
向小园过去时会议厅里还没人,一直有些不敢在学校与官书年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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