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凌优身子骨抖抖索索,小动静赶上奶猫一样无助,任谁看了都想抱怀里疼一疼。
勐寻眼仁黯了黯,手臂一挥,皮带抽在了凌优鸡巴上。
高高挺立的鸡巴一瞬间就蔫了,凌优疼的四肢直抽搭,闭着眼睛骂勐寻,鸡巴挨这一下,哪受得了,都被抽出皮带印儿了。
凌优嘴里骂骂咧咧,一睁眼,皮带又落了下来,勐寻眼都不眨一下,看准了地方抽,下手绝没含糊,皮带啪的一声打在两腿之间,扫过了两个相邻的穴,小穴突突一跳,本来就撕裂的菊穴又渗出一丝血沫子。
凌优被打疼了,喉咙里发出哭腔,眼泪直往外飙,“勐寻,我草你妈!你发什么疯啊,我被你操就算了,你还打我,你是不是人啊!”
凌优骂一句,勐寻抽一下,白嫩嫩的大腿根挨一鞭子,凌优喊的嗓子都快劈了。
“我操,勐寻你不是人,你玩完我你就打人,我要告诉我妈你虐待我!”凌优四肢挣扎着,被绑的地方磨破了皮,可这都远没有被勐寻抽打的地方疼。
勐寻也是气着了,皮带往地上一掷。
凌优看着勐寻出去,没过一会儿,外面冰箱响起开关的动静。
勐寻回来时手上拿着一瓶冰啤酒。
凌优牙齿打颤,心脏突突的跳。
“勐寻,你要干嘛?”
勐寻一根手指头就把瓶盖弹飞,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冒出一丝冰溜溜的白烟,凌优光是看着就浑身发冷,更别提勐寻把那瓶啤酒往他下面怼,“勐寻!你要玩死我啊!不带你这样的,你别,你别往里面戳……啊操,勐寻,拿出去,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