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借他休息两日,住持不愿,毕竟庵寺中只有女奴,实在不便收留男客,他拿出身上银票表示心意,住持看了眼,叹气道,“出家人不可贪妄,可凡人肉骨之躯,总不能餐风宿露……”寺里经济拮据,为了寺中那么多张口,她收下了银票,温声说,“但男子终归不宜久留,请公子休息好,三天后离去吧。”
百两银票在最贵的客栈都能住上一个月了,在此处却只换得三日,他摇头苦笑。
午后,他在寺中寻找她的倩影,行至一处僻静,听闻人声,其中一女子嗓音柔和甜美,正是她。
她说:“你快喝药吧,别哭了,人生老病死,必经之事,何错之有?”
声音苍老的妇人咳嗽着,哽咽着,“小姐,你别管我,为了我的病,你都花光了身上的银两,还被那些可恶的尼姑派去做东做西,整天替我熬药,洗衣,手心破了又破……这都怪我,你不如让我死了吧!”
“莫说死!你我情同亲人,你死了我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女子说到动情处,潸然泪下,“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