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群和齐晓敏说。
「哇,金寅耶!那你就别担心了。她不缺人照顾。」齐晓敏说。不知怎麽,易喜听这语气有些酸,就当她是醉了。陈建群临走前还回过头看易喜一眼,眼裡有些忧虑。齐晓敏似乎捕抓到他挂心的这一秒,被激起一种吃味的心,将陈建群的手挽得更紧。
大家都走后,时间也晚了,周边都安静下来,就剩吧檯和厨房在清扫与收器具的声音。罗仲锡好像睡得很沉,易喜摸摸他的头髮,眉毛,睫毛,还有刚长出来浅浅的鬍渣。有点花白的头髮很柔软,眉心有两条深刻的纹路,应该是常常有心事;眼圈很黑,大概是睡眠很少。看起来开朗,朋友又多的人,为甚麽常皱眉呢?易喜在心裡问著。不只一次看他睡觉的样子,但总觉得他睡觉时,满载忧愁,和醒来时的开朗自信并不一样。到底是什麽负担沉重重得压在他心头?
「觉得很陌生?」金寅不时何时站在易喜身后。「确实,你并不认识他。」
「我也没有很认识你。」易喜说。金寅笑而不回。他很轻鬆得把罗仲锡扛起来,问易喜:「我们先送他回家,请问他家在哪?」
易喜一愣:「我还真的不知道他家在哪。」认真想想,关于这个人的资讯真的少得可怜。每一次过夜都在外面,除了知道是个离婚的男人,易喜甚麽都不知道。相较起来,她对金寅熟悉多了。
金寅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一样,把罗仲锡扛上计程车,然后说:「我先把他放到我家休息,然后我再送你回家。」金寅家离hobar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