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他说完就离开厨房了。易喜有点羡慕,不知道甚麽时候才能成为像陈建群一样,可以分担许多事的人。
「今天出餐的准备工作可以交给你吗?师傅叫我忙别的事。你挱草(注1)再叫我。」陈建群在她眼前挥了挥清单,他想刚宋子祺说的话,其实易喜也听到了。易喜不敢怠慢,赶紧准备要切要洗的菜。她好像已经成为了一份子,一个可以吩咐的对象。
两人眼前都有一篮菜准备要切,易喜又是无止尽的洋葱。餐厅菜单不可能天天改,所以通常要和一种食材相处很久,如果那种食材没季节性,卖得好的话,就是无尽得相处下去。不过还好,十色经常有外烩活动,所以还算有丰富变化。陈建群边忙,边想到了一件事,满脸探听八卦得问:「听说那天出完外烩,你和金寅一起离开?」完全是假借閒聊,其实来探听什麽的。
「谁说的?齐晓敏吗?」易喜打了一个太极,大家都知道陈建群齐晓敏有点暧昧。
「没有啦!很多人看到你跟他同一车。」他说。明明在八卦,还要假装撇清。
「阿咪那车坐不下了,齐晓敏又不做金寅那车。我最菜也只能我坐了。」
「那有没有……你知道的……」陈建群不怀好意得问。
「我不知道。想问什麽你就直白得问出来,你敢问我敢答。」易喜赌他一个不敢问。果然不敢问。她心下窃笑。从上一个工作环境,她感觉大家对于一个很想知道的八卦,只敢猜测,不敢直问,更不敢直接面对当事人,即使很好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