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感觉也不会改变什麽,只是她就是任性得很想知道。
「现在才问,不会太晚了吗?我吃都已经吃到了,而且你也很舒服。我的回答就算你不满意,你也只能懊悔。」他低沉散漫得说。他感觉到怀裡的女人肩膀突然僵硬,他又觉得逗弄她很有趣。「我以为你是那种个性直接,放得开的女人。」
易喜推开他的手臂,挣扎出他怀裡,从床上坐了起来。两人身上都感到一阵冷意。「那我该回家了,至少不该一错再错。我不喜欢让人受伤。」她的表情突然正义凛然,跟刚才快活的样子反差甚大。罗仲锡看著她像看小宠物般,低声笑了。
「你还认真了?」罗仲锡把她又扯入怀,躺下。在她耳边轻声得说:「我只有前妻。离婚好几年了。」
「真的?」易喜有点迟疑,但脸上放鬆不少。
「等你睡醒,你可以到处问问。快睡。」他说。
是夜,两人心情都暖暖得入眠。
不知睡了多久,天空已经大明。胸前湿儒温暖的麻痒之感弄醒了易喜,罗仲锡俯在她胸前吸弄著乳尖。知觉随著她的清醒,愈来愈清明,蓓蕾被吸得
又硬又红,身体忍不住扭动。她哼哼唧唧了几声:「怎麽一早就弄我。」
「想熟悉你的身体,也想让你熟悉我。」他说。他把她的双腿打开,指腹压上她的阴核轻柔得揉弄。阳光下,她微凸的花核和微张的花瓣,微微颤著,看起来又渴又美。
「啊……好舒服。」易喜从鼻尖哼出声。罗仲锡的力道刚好,摸弄阴核时,痠麻感恰如其分得溢出,完全不会疼痛,非常得舒服。他知道她身体敏感,他手指插入阴道时,就不逗弄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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