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朋友会愈来愈难约,他们放假你要上班,你放假大家都要上班。情人节圣诞节,各种名目的节日都要上班,然后男朋友就生气了。」他讲得是有点开玩笑的态度,眼裡虽然有笑意,但其实偷偷得观察著易喜的反应。
易喜大大喝了一口又冰又凉的啤酒。「没关系,本来就已经分手了,没有后顾之忧。乾杯。」讲到分手两字,易喜完完全全不悲伤,而且这两星期过去,新的生活愈来愈有趣。分手的决定反而不带包袱,非常轻鬆。
罗仲锡狡讦一笑,刺探出他想问的答案了。「乾杯,不用担忧,没有朋友还有伙伴。」他心中有猜想,对于一些事有想法,都用旁敲侧击,循序渐进的方式探听。这是他身为一个大叔的手段和假风度。
「上班一星期了,有没有比较上手?」他先关心得问。
「觉得电视演的太简单,其实比我想像中辛苦,但是也比我想像中的有趣一百倍,我很喜欢。」易喜说。真的蛮不容易的,不管是「料理人」还是以前的料理电影,都喜欢紧紧抓住一道菜,绕著那道菜发展故事。但真正在厨房裡,事情包山包海,不是一个镜头能说完的。
「不管哪裡演的,都是演一个不屈不挠的态度。但只有身在其中,才能理解透彻。」
「罗哥不都是在吧檯裡吗?为甚麽感觉很明白厨房裡的事。」易喜好奇。
「餐厅的工作是高度团队合作的,所有的事都是大家的事。专业虽然有不一样,但是要用的态度事一样的。」罗仲锡说。其实他虽然很爱开玩笑,但是正经的时候又很正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