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洋葱在砧板上,命令她切。
易喜怯生生得拿起刀子,宋子祺就像高大的人牆站在身旁,形成了一股莫名的压力。她绷紧肌肉,专注得切了两刀。洋葱已经比之前整齐,只是稍嫌粗了点。
「你看好。首先要先站好。先站三七步,左脚的膝盖微微顶到流理台,右脚往后拉开一点。我们是会久站的行业,这样可以让你切菜比较轻鬆,也能不那麽快静脉屈张。」宋子祺调整她的姿势,大手轻轻得拍拍她的腿边,指引她该怎麽站。「然后刀子要这样拿,拿刀要稳,才不会切到手。」刀子在他手裡非常轻鬆,就像是身体的延伸。易喜以为拿到要稳的意思,就是很用力得握刀子。
这几天下来,易喜觉得自己的手腕好痠,虎口也好酸。「是这样吗?」她手握著刀给宋子祺看,其实她看不出来自己哪裡不对。刀柄抓得太后面了,宋子祺打开她的手,抓著她的手重新握住刀柄对的位置。就像小时候父亲教你拿筷子,老师教你握铅笔一样。他温暖而乾燥的大手摊开,包覆住她的手掌。易喜觉得自己脸上一热,心跳默默加速。但是宋子祺完全注意到她些微的害羞。
「切东西的时候,不是用力压断。你会觉得手痠,是因为你施力不当,在用力压东西。其实刀够利,刀身轻轻得往下滑,就足以切断菜。」宋子祺拿起剩下的半颗洋葱,轻鬆自在,有节奏得切成丝。他几乎用不到十五秒钟就切好了,而且洋葱丝丝可透光。
易喜在一旁专注得看著。
他的教导很仔细。经过这麽多天被丢包在厨房瞎忙,易喜终于有被关心的感觉。其实这是除了面试那次,宋子祺对她说比较多话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他靠著麽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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