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亦震住,但下一刻,就意识中,似乎这钟氏是因为打扰了皇帝怀中的少女,才被西凌的暗卫带走。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到角落,想开门离去时,却发现门被反锁。
谢良媛紧紧搂着那男子窄细结实的腰身,用全部的灵魂泣血般嘤嘤哭泣:“玉脂浆刷遍一次后,晾半个时辰,让玉脂浆渗进人体的毛孔,干透后,再刷,反复三次……。干透后,玉窖火烧起前,要用五斤的烧酒浇遍玉雕全身,才能让猛火在一瞬间烧起,把玉脂浆上遗留的小气孔全部封闭……。否则,否则,身体在玉皮内会膨胀……会腐烂……最后,会蛀空,玉雕无骨架支撑……。它会崩裂……。”
“不说了……。朕带你离开这里,所剩之事,朕来替你完成……。”他无法想象……。那一个时辰半清醒的时间,她是如何熬过那死亡的过程。
但他却完全知道事情的经过,甚至知道周玉苏一边执笔刷浆时,一边戏语慢慢的情景,因为,那都在他的梦中,沈千染在催眠时,一字一句帮他记录了下来。
今日,他令暗卫安排白枫适时进场,便是要让世人皆知,夏凌惜生前是白壁无暇之身,谢卿书一个万千花丛过的浪荡之子,如何有资格与他的阿惜姐姐匹配!
今日,他让舅父拍下玉雕人,因为他不愿让他的阿惜姐姐死后归在了连城的名下,既使只是片刻——
这世上,除了他,无人有资格将她好好安葬!
谢良媛毫无反应般,眸中愈渐迷离,她只想把那疼痛、恐惧的回忆一点一点地从大脑里抽离出来,“大火烧半个时辰后,换成小火,关紧玉窖门,让玉雕慢慢烘焙干……要烘上三天三夜,最后,让它慢慢冷却下来,不能用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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