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可能再做出离经叛道的事,而且,真要是怀了别人的暗胎,确实没有理由叫府里的孙大夫来动手。
这一想,谢老夫人的神情就缓了下来,走到钟氏的身边,扶起她,满面愧色地叹道:“难怪你今日一早跟我要野山参,相来你这阵子身体虚得很,快,快躺下,脸色这么差,别站着,这落胎的人,要跟坐月子似养着,明日,我让厨子给你做一个月的鸡汤,让你尽快把元气补回。”
钟氏连连奔波了几天,又疲又累,今天又当众摔了一跤,伤了手肘,虽说被孙大夫矫正过来,但一晚痛得连胃口也没有,接着,周玉苏又唱出那一出,她忙上忙下,担惊受怕,加上也有一些年纪了,这脸色看上去确实让人觉得象是刚落了胎的模样。
而周玉苏,虽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但她皮肤过敏,红红黄黄一片,尚未痊愈,再加上,睡前又喝了一盅的野山参汤,稍稍缓过了气,看上去,确实与寻常无恙。
“好了,既然无事都散了。”老夫人一锤定音。
寝房里很快就恢复了安静。
钟氏披头散发靠坐在床上,分不清是喜是忧,甚至对这一切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过去了。
周玉苏不着痕迹地挑了一下唇瓣,眸光幽幽地看着钟氏,这一战,她是打蠃了,可她的心底没有丝毫的胜利感,因为,她脚边正躺着她的儿子……
接下来,连着几天,钟氏只能乖乖躺在床榻上,头缚白巾,一天四五次,不停地喝着鸡汤,活血的药、还要忍受着蔡氏、刘氏的探访。
而周玉苏,自然而然地在钟氏的寝房中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她,因为钟氏腹下无血,丫鬟每天从寝房里收拾走的血带全是她供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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