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与单经亘告辞,急急步下楼梯,上了谢府马车,武元忠已候在了车内。
“什么事?”
“今晨公子来玉窖时,被人盯上,公子离开后,老夫故意放出一点动静,引那人进苑,直接灭口。”
谢卿书嘘了一口气,“死透了?”玉窖别苑保秘再好,也难免会引起外人怀疑,这一点,在谢卿书在别苑里为夏凌惜建玉窖时,已经想到,所以,才会让武元忠守在最后一关。
“死了,可老夫万万没料到,此人并非是普通人,而是西凌的暗卫,这一来,恐怕老夫的身份就要暴光,并波及公子,公子还是及早做打算。”
“西凌暗卫,怎么可能,玉窖别苑不过是闲时偶尔住一住的郊区别苑,就算是在苑中建了玉窖,那也是因为我妻子是个玉匠,我投其所好。让她在别苑里雕刻,烧一些窖品打发时间,一切再正常不过。”玉窖里如今除了放一些雕刻用具外,什么也没有,西凌暗卫怎么会查到那里去?
谢卿书猛地想起那日在双缘拍卖行,看到的那墨袍男子缓缓靠近女娲玉舞人的场面。
心中豁然明朗,那墨袍人怀疑玉舞人有问题,所以盯上了他谢家。
一层薄薄细密的冷汗从后背浮起,谢卿书感到百思不解,堂堂一个帝王,为何会关注一件玉雕品?
“这个老夫也着实琢磨不透。”如果知道在玉窖别苑外潜伏的是西凌暗卫,他是不可能会出手,他以为是谢卿书同行的人发现什么,派人跟踪到此,所以直接下了死手,结果那人临死前,还能拼命放出信号,他一看信号,就知道,完了。
谢卿书静默不语,武元忠道:“公子,老夫有一担忧。”
“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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